“行,那我知道了。”
“子期…算无遗策。”
“子期,其实我现在倒是希望你能快些成长起来。”
“大梁在子期手中…至少比在那些人手中要好得多。”
“子期啊。”
“这也是我的心里话。”
“到时候大梁的百姓也能过几天安生日子了。”
“子期莫要因为世俗的眼光而迁就。”
“那个位置,本来就是能者居之!”
“准確来说,是德者居之!”
“子期你既有这个德行,可千万就不要谦逊了。”
“夫子无能。”
“只能儘可能地为子期你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了。”
“哎……”
“也不知道在我死之前,能不能看到这天下回归太平。”
周夫子抚摸著鬍子,忍不住感慨道。
“夫子。”
“您可莫要瞎说。”
“您才五十来岁,正是闯的年龄,保持好心態,不说长命百岁,活个八九十岁是没问题的。”
方子期连忙道。
“八九十岁?”
“那岂不是真成老妖精了?”
“子期啊。”
“人的寿元,天註定。”
“到了五十岁,其实也就到了知天命的年龄了。”
“巩礼,不也是说走就走了?”
“人老了,总有那一天。”
“当然了。”
“为了看看子期所言的太平盛世,我今年再撑一撑就是了。”
周夫子隨性一笑道,此刻倒是颇有几分看穿生死的淡然。
方子期此刻肃然起敬……
这位夫子…倒也確实不一般。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