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倒是真实。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哪怕方子期现在已经暂避锋芒来到了都匀府,其实也一样。
不知道有多少狗闻著味就来了。
“子期,不怨吗?”
宋观澜轻声道。
“怨?”
“怨又能如何?”
“最终的结果,不都是一样的吗?”
“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別。”
“让自己变得更强大,才是正理。”
“余者,皆不足为道也。”
方子期嘴角扬起,脸上露出坦然之色。
“这话…倒是有理。”
“只是……”
“子期……等你拥有了足够的实力之后呢?”
“会清君侧?將老妖婆干掉?”
“自己当权臣?”
宋观澜给方子期设置了一条路。
只是这条路从法理意义上显得就有些离经叛道了。
“师兄啊。”
“你啊你,怎么时至如今,还是没什么长进呢?”
“我早就同你说过了啊。”
“格局要大!”
“目光不要总是盯著那三瓜两枣的。”
“我们的目標是星辰大海。”
“外面还有上百个大梁等著我们去探索呢。”
方子期拍了拍宋观澜的肩膀,轻声道。
“子期……”
“你小子又唬我!”
“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你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