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审讯。”
“这一路上风平浪静的,没想到来了这阳贵府,杀手却跟著来了。”
“师兄,你说这杀手,谁派来的?”
方子期目光闪了闪。
“同子期你有仇的,无外乎就那几方势力。”
“晋王?赵景昭?还有一个首辅高廷鹤……”
“但是他们在路上有很多机会可以出手的啊。”
“在路上出手的成功率也更大一些。”
“在路上不出手,在阳贵府的驛馆出手?”
“难道是因为我们的大多数护卫都留在城外了?所以想著进来杀一通?”
“子期,这么说起来,幸亏你私底下让畲族军的那一百骑兵分批次入城了。”
“否则就今晚这阵仗,只留十几个护卫,太危险了。”
宋观澜忍不住拍了拍胸口,一脸的心有余悸。
“在应天府的仇敌中…其实还有一位,身份比较特殊。”
方子期提醒道。
“还有一位?”
“子期,你莫不是想说太后?”
“这……”
“应当不会吧……”
“她大老远的派遣三十几个刺客过来,就为了子期你休整鬆懈的时候杀过来?”
“这个可能性…感觉不大。”
“但是也说不好……”
“毕竟这太后连给你下毒的事情都做得出来,真要是派杀手杀你,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但是子期……”
“会不会是贵省的那些官员?”
“尤其是今日酒席上的那些人……”
“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哪怕是鹰扬卫千户褚胜,他也可以表面上对子期你客客气气的,暗地里耍阴招。”
“固然那位萧指挥使可信。”
“但是这褚胜毕竟在贵省待得时间太长了,那位萧指挥使还能不能控制他都是一回事……”
“说不定这傢伙已经转投他人了。”
“这些…可都得考虑上。”
“事情…相当地复杂多变啊。”
“子期……”
“咱们毕竟初来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