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爪劈下瞬间劈下。
林峰右手扣著缝隙边缘,左手抓住王大彪的后领,整个人往里一扑。
“进去!”
王大彪的肩膀撞在管道內壁上,侧身硬生生被林峰给塞了进去。
紧接著是陈宇。
昏迷中的陈宇被林松和林峰一前一后架著,像塞行李一样从六十公分的裂缝口横著推了进去。
苏婉第四个。
她把相机往脖子上一掛,双手撑住缝隙两侧的墙壁,侧身一挤,肩胛骨蹭著粗糙的石棉板面刮出一阵刺痛。
赵彦是第五个。
他钻进去的时候,整个人在发抖。
求生欲这玩意,比什么信仰都管用。
他的身形刚刚没入缝隙,背后传来的声音让他头皮炸开。
“轰!”
整个夹层通道剧烈颤抖。
碎石、灰尘、金属碎片从头顶倾泻而下。
林松本能地缩起脖子,双手护住后脑勺,身体紧贴地面。
一块拳头大的混凝土碎块砸在他右肩上,疼得他闷哼一声。
“林松!”
苏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著明显的焦急。
“没死。”
林松咬著牙回了一句。
“缝隙口被封了,砸塌了大半。”
“能动吗?”
林峰的声音从更前面传过来。
“能。”
林松在黑暗中摸索著往前爬了两步。
膝盖磕在一根横向管道上,疼得他嘴角抽了一下。
他打开手电筒,光线刺穿了黑暗。
管道,电缆,锈蚀的钢筋。
密密麻麻,犬牙交错,像被塞进了一个巨型老鼠洞。
“都別动。”
林峰轻声的说道。
“都在吗?”
“王大彪,活的。”
“苏婉……在。”
“赵彦。”
“陈宇还在呼吸。”
林松补了一句。
“到齐了。”
林峰停顿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