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柵格连接著祭坛的入口。”
“陈卫东每次做祭祀的时候,一定要经过这个入口。”
“他怎么打开的?”
林松立刻接上了她的思路。
“他不可能带著工具来拆。太麻烦,也不符合他的性格。”
“一个控制狂会选择最有仪式感的方式。”
“最有仪式感的方式……”
王大彪挠了挠后脑勺,试探著说道。
“该不会是滴血验证吧?”
“对,血。”
苏婉打了个响指回答道。
“陈卫东用受害者的鲜血来做祭品。”
“如果这个柵格本身也需要……同样的东西来激活呢?”
周围瞬间死一般的安静了下来。
“你是让我们放血啊?”
王大彪瞪大了眼睛。
“我没这个意思!”
“谁的血?放多少?万一放完了也打不开呢?人都放干了怎么办?”
“你先別急。”
赵彦按住了王大彪。
“她说的是一个方向,不是结论。”
“关键问题是。。。。。。如果真的需要血,那需要什么样的血?”
林松接过话头。
“陈卫东收集的是rh阴性血。”
“所有被害婴儿都是稀有血型。”
“如果这个入口也需要阴性血来激活,我们十个人里面,有阴性血的概率不到1%。”
“基本等於没有。”
“那就走不通啊。”
张佳怡有些沮丧的说道。
苏婉摇了摇头。
“不一定非要阴性血。”
“你怎么知道?”
陈宇在旁边问道。
他刚从拨浪鼓的衝击中缓过来一些,脸色还是有一些惨白。
但眼神已经恢復了神志。
苏婉转头看了一眼还在地上的拨浪鼓。
“刚才陈宇摇拨浪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婴灵暴动了。”
王大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