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把手电对准门框和门板之间的缝隙。
“门轴在左侧。”
他的手指沿著门边摸了下去。
“两个铰链,上下各一个。”
“铰链是外露式的。”
他站起来,退后一步,看著整扇门。
“门板我们砸不动。”
“但门轴不一定。”
赵彦看了他一眼。
“你想拆铰链?”
“不是拆。”
林松转头看向来时的方向。
“冷库里有液氮。”
所有人都愣了。
“你说什么?”
王大彪以为自己听错了。
“液氮。”
林松重复了一遍。
“刚才在冷库的设备间角落里,我看到过两个小型液氮罐。”
“液氮的沸点是零下196度。”
林松看著门轴。
“气密门的铰链是金属的。”
“金属在极低温下会变脆。”
“这叫低温脆性,高中物理选修课讲过。”
他转头看向王大彪。
“我负责冻,你负责砸。”
王大彪愣了两秒,然后咧嘴一笑。
“高三生,有前途。”
“你去年高考考了多少分啊?”
“你是不是傻,我还没高考。”
“那你考完了记得报个985。”
三分钟后。
林松和赵彦从冷库折返,两人抬著一个小型液氮罐。
罐体外壁凝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都退后。”
林松小心的说道。
他打开液氮罐的阀门。
白雾瞬间从门轴位置向四周翻涌。
铰炼表面迅速结上了一层厚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