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著急,我们也正在去的路上。”
“那可太好了,餐厅见咯。”
“好的,餐厅见。”
车內只有喻超、刘贺与钟明三人,汪健荣去接老婆孩子,他们约好在餐厅见,谁先到报预定的名字和电话。
“阿超,露露家里人没为难你吧?”帮他掛上电话,刘贺问他。
开车的喻超侧头看他好几眼,“阿贺哥,你才想起来问?”
“之前怕你有心理阴影,看你俩没事儿才敢问。”
钟明在后座盯著喻超,他其实也想知道,两人一直没敢问。
“你们收到礼物就是最好的证明,还会有长辈不喜欢我?”喻超没吊著他们胃口,臭屁的口吻讲出事实。
可他越是轻鬆,反倒让两人有所紧张。
“礼物也有可能是你买的,让我们安心。”刘贺假设其他可能性。
他们小心翼翼的样子让喻超好笑,“说实话都不信了?”
钟明头向前探出去,不能错过喻超脸上表情变化,“没哄我们?”
“我哄你们干嘛,真没事儿,没听到刚刚电话里他侄子还约我暑假出海吗?”不懂他们俩在想什么,反射弧线那么长。
“没事儿就好,阿贺哥总是在说他去老丈人家受过什么刁难,我们都怕你去人家家受到不好对待。”
喻超开玩笑的口气给两人说:“阿贺哥是拐跑人家女儿,我是送上门的儿子,能一样吗?”
“是哦,阿贺哥,我觉得阿超说的对。”
墙头草倒伐速度有点快,惹得刘贺一掌將人推回后座,“对个屁,要不是这臭小子我能遭老丈人刁难。”
“发生什么事?”钟明亮起八卦之眼,居然还有故事。
“他在我去老丈人家前一晚给我染了一头黄毛。”都过去多少年了,每当想起这件事他就想打一次人。
“哈哈哈哈,阿贺哥你居然愿意听他的。”
这锅喻超不背,明明他也是无辜的受害者,“真不能怪我,是村头理髮店的黄婶子拿错染髮膏,能怪我嘛,我也很委屈的好吧。
那染髮膏涂上去都一样,我又不专业,谁叫你为了省钱非要我帮你去借染髮膏。”
就是因为这刘贺才没真的打下去,不然喻超要挨好几年的打。
“当时阿贺哥只有剃光和顶著黄毛两个选择,因为当天黄婶去隔壁市吃酒去不在家,”
“怎么不去镇上?也没多远。”钟明不解发出提问。
刘贺嘆口气,“哎!別提了,怪我倒霉,当天晚上发现是黄毛的时候外面下著大雨,连阿超家我都去不成的那种程度。”
钟明嘴角抽了抽,“是有些惨啊。”
“所以,怎么能怪到我头上呢,能给你染均匀已经不容易咯。”喻超接著诉说委屈。
“你还不如手艺差点,整头的黄毛白天有多扎眼!”
钟明缩在后面偷笑,他已经能脑补出刘贺当年的画面。
“我老丈人见到我第一句话问我在哪里混的。”刘贺鬱闷的给自己点上一支烟,“差点没同意我和你嫂子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