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弈见墨华锦识趣,没乱说话,嘴角忍不住微微翘了翘。
然后就又是很柔和的表情,对大家说道:“明天还要早起,大家都各自休息吧。墨华锦这么离不开妈妈,千烛你今天就让他跟你一个房间吧。”
“好。”虽然听着什么离不开妈妈这样的话有点怪怪的,但千烛也还是没多说什么。
顺手把那个手捏陶碗也收进了自己空间钮里,说不定一会儿还有用。
“我也回房间去了,你们聊天别聊太晚。明天五点进山,大家西点起床,洗漱,然后一起去茶茶婶家。”白弈说完看向余鱼。
果然就听见小兔子心里崩溃的呐喊。
不要啊,我不要西点起床,嘤嘤嘤……
表面上的余鱼:“嗯,知道了,不会弄错的。”
心底继续凌乱叫唤:凌晨西点啊,为什么要这么早起,为什么……
“这会儿还早,还能睡够七个小时。”白弈笑着看她。
“嗯嗯嗯,大家晚安。”余鱼觉得他说得有道理,这会儿立马去睡觉,早睡早起,问题不大。
她走了几步,想起钱朵朵。
就又转身拉上还在惊吓过后有些懵的钱朵朵一起回房间休息。
“吓死了,刚才我用手戳戳,是凉的。”回到房间,钱朵朵才小声跟余鱼说道。
“蛇本来就是凉凉的。”余鱼安慰她。
缠在千烛手腕上刚好经过她们门口的墨华锦……
他听见了什么?
说他是蛇,还说他凉……
忍不住呲牙,我是龙,我没有凉……
“怎么了?”千烛一边开门,回到自己休息室,一边看着有点情绪激动的儿子。
“你没听见她们说什么?”墨华锦好气啊。
“没有……”千烛确实没听见。
这飞船每个休息室的门都有隔音功能,除非像白弈那样刻意用能力去听,正常听力是不可能听见屋里对话的。
“真的?你什么都没听见?”墨华锦不可思议。
“真的啊,你听见什么?错觉了?”
“那个钱朵朵说戳戳我,是凉的,被吓到。然后那个余鱼说蛇本来就是凉凉的……”
千烛看着儿子,觉得事情超出了自己能力范围,然后她又带着墨华锦去了白弈房门口。
“什么事?”白弈开门但没让她进去。
“有点事情想跟你说。”
“不方便让你进我房间,我们回客厅说,不重要的话明天再说。”白弈说道。
“这样,你进屋去,关门,正常音量,随便说一句话。”千烛说道。
“哦?”白弈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还是照做了。
关上门,然后千烛确实什么都没听到,她抬起手腕看向儿子:“你听见他说什么了?”
“他说以后我找他帮忙得给钱?”墨华锦也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