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再逼真,也不可能!可,原七辽连婚契都有法复刻。而且傅玄野制作的防身吊坠,不攻击原七辽,是因为蛊虫吗?那吊坠也没攻击华逸仙。华逸仙也是知道桑言体内有蛊的。桑言胸口好似压着一座大山,喘不上气。傅玄野无论是被伪装的桑言杀掉,还是被面具下的师尊杀掉。对傅玄野来说,都是极度沉重的伤害。桑言不能再等了,他兑换一张传送符咒,还没用,就被原七辽一掌拍在颈侧。桑言昏死过去。一团黑雾包裹住桑言,钻进原七辽的袖子里。原七辽听见远处的脚步声,靠坐在树下,眯着眼装睡。傅玄野轻轻拍着他的背,嗓音带着焦虑:“哥哥?”原七辽缓缓睁开眼,看着傅玄野,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他收敛住神色,演技一丝不苟。急切地抓着傅玄野的手臂,站起来的时候,脚下一个踉跄,直直朝傅玄野的怀里跌去。傅玄野身子僵住,他鼻尖嗅到一股不属于桑言的味道。那味道他曾在何处闻到过,很熟悉,又有种骨子里的恐惧。傅玄野的身体本能避让开。金色的灵力稳住原七辽的身子,并没有让原七辽靠近。傅玄野喉结动了动,目光认真地审视着眼前的人。是桑言的容貌身形,语调也不曾变,以及他送的吊坠。眼前人是实实在在的桑言,看见他完好无损,他本该很想把人紧紧拥抱在怀里。可傅玄野的内心却无比焦躁。刚刚他看见“桑言”是故意往他怀里倒,可傅玄野却将人推开了。他内心自责和焦虑的情感交织在一起,不知所措地低下头,无奈地喊了一声:“哥哥。”原七辽惊得一身冷汗,他知道傅玄野一直渴望着桑言,才故意和人亲密,但没想到傅玄野会将他推开。虽没有明目张胆的推,也是抗拒和他接触。他手心捏着一把汗,以为身份暴露了。但如今看见傅玄野这般表情,应该是有贼心,没贼胆。原七辽也不敢大胆去碰傅玄野,只扯住他的袖子,往山洞里拉:“师弟,你快看,吾找到了什么?”原七辽用了十成的力,也没将傅玄野拉动。他回头,一脸不解地瞧着傅玄野:“师弟?”傅玄野眼底闪过一丝阴翳,神色冷硬,不带一丝温度。目光像是在看死物一般,带着杀意。原七辽脸上的表情僵住,就在他以为自己要穿帮的时候,傅玄野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你看到了什么?”原七辽愣了片刻,傅玄野的语气,听在耳中都比刚才初见面时冷了几分。原七辽干咳一声,试探道:“师弟?你怎么了?”傅玄野却不看原七辽,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山洞。“那里面有什么,让你如此兴奋?”原七辽模仿着桑言的笑:“是天灵花!”“这里怎么会有天灵花,是不是眼花看错了!”傅玄野甩开原七辽抓住的袖子,当着原七辽的面,用了清洁术法,并且和人保持着剧烈。他转身离开:“黑渊秘境危险重重,那一定是幻境,先找出去的路。”原七辽原以为傅玄野会对桑言更温柔些,没想到也不过如此。原七辽拦在傅玄野面前。“师弟,吾要那天灵花!”傅玄野冷眼瞪着原七辽:“想要,自己去摘。”原七辽冷哼一声。难不成傅玄野对桑言,真没有那么情深义重,只是那蠢货一厢情愿?“那师弟等等吾,吾去去就来。”原七辽跑向山洞里。傅玄野将身后背着的寒冰剑握在手心,朝山洞的方向缓缓走去。果然听见一声哀嚎。傅玄野在山洞门口停住步子,抬头。只见“桑言”被一张网束缚住,他手中握着刚摘得的天灵花,惨兮兮悬吊于空中。四周爬出来两只蜘蛛精,一只朝“桑言”爬去,一只对着傅玄野挥出前爪,那蜘蛛腿如钢铁般坚硬,足有三米长。闭嘴“师弟,救吾!”蛛丝缠绕在“桑言”身上,几乎已经把人裹成一个蚕蛹。他呼救的声音越来越低。傅玄野冷眸紧盯着扑过来的大蜘蛛,寒冰剑挥起,那蜘蛛瞬间化作齑粉。傅玄野将寒冰剑收入剑鞘,手中掐了一个诀,金色的灵力从他指间溢出,化作一条金色的链子,捆住被蛛丝缠住的“桑言”。蹲在“桑言”身边那只蜘蛛,见到嘴的食物被抢走,又朝傅玄野扑过来,被一道金色灵力击得粉碎。他捆住“桑言”的金色链子收紧,似乎打算就这样把人捏碎。“师弟,吾好疼!”突然,山洞里传来一阵闷笑。捆住的人骤然化作一缕黑烟,逃出傅玄野的桎梏。在空中化作一个披着黑袍的鬼影。没有五官。“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