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彻底沦陷了。
现在,露娜和公孙离的每一天,都围绕着我的肉棒和精液展开,那性感诱人的身体不再属于她们自己,而是成了我专属的淫乱容器。
地下室早已不是监狱,而是她们的淫欲天堂,我偶尔带她们到外间的游戏世界展示堕落,但更多时候,她们就赤裸着跪在我的脚边,等待着下一轮的喂食和侵犯。
那日常的生活,像一个永不停止的淫乱循环,充满了浪叫、高潮、喷汁和对精液的疯狂痴迷。
早晨,第一缕光洒进房间时,她们就已经醒了。
露娜总是第一个爬到我的床上,那张曾经冷艳的脸庞现在永远带着淫荡的潮红,紫色的眼眸水汪汪地盯着我的下身,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舔舐着唇角,像在回味昨夜的残精。
她的银色长发凌乱地披散,遮掩不住那对丰满的乳房——乳晕粉嫩得像永不凋谢的花瓣,乳头硬挺肿胀,一夜的揉捏让它们更敏感,轻轻一碰就颤栗。
她跪在床边,翘臀高高撅起,圆润饱满的臀肉颤颤巍巍,臀沟深邃,阴唇已经湿润张开,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修长的腿上。
那双玉足跪得笔直,脚趾蜷缩着,脚背弧度完美,脚底粉嫩得沾满昨夜的汁液。
她低吟着爬上来,用冰冷的舌头舔醒我的肉棒:“主人……早安……月奴的嘴巴好饿……请让月奴先喝第一发精液吧……露娜的喉咙痒死了……想要主人的热精灌进来……”她的舌头卷着龟头,吮吸得啧啧作响,紫眸抬头看着我,满是痴迷。
公孙离紧随其后,她那娇媚的脸蛋总是带着满足的红晕,樱桃小嘴水润得像刚被亲吻过,睫毛上挂着昨夜泪珠的痕迹,眼睛烟一般的迷离完全成了精液的奴隶。
她用巨乳压上我的大腿,那对肥美软绵的乳房溢出乳肉,乳沟深邃得能夹住整根茎身,乳头大而红肿,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在摩擦我的皮肤。
她翘臀扭动着爬近,臀瓣肥美圆润,臀肉荡起浪涌,秘处已经泛滥,阴蒂肿胀得一碰就颤。
她的长腿缠上我的腰,大腿肉感十足,小腿匀称诱人,玉足的脚趾主动勾住我的脚踝,脚底软嫩地摩擦:
“主人……烟婢也醒了……昨夜梦里全是主人的精液……公孙离的骚穴好空……请先用大肉棒肏烟婢的奶子吧……烟婢要用大奶子榨出晨精……啊啊……乳沟已经湿了……准备好接主人的热液了……”
她们轮流口交,早晨的第一发总是最浓稠的。
我躺在床上,看着她们争抢——露娜的冰冷舌头卷着茎身深喉,喉咙收缩得像阴道般吸吮;公孙离用巨乳夹紧肉棒上下套弄,乳肉软绵包裹,乳头刮蹭龟头。
她们互相推挤,浪叫交织:
“月奴先舔蛋蛋!烟婢的奶子更会夹!”
“啊啊……主人的肉棒好硬!露娜的嘴要被撑坏了!”
当我射出时,她们张大嘴接住,浓稠的白浊喷在露娜的紫眸和嘴唇上,溅到公孙离的乳沟和脸蛋。
她们痴迷地吞咽,分享亲吻传递精液,舌头纠缠拉丝:
“嗯嗯……好浓……主人的晨精最美味了……月奴烟婢爱死了……”
剩余的她们涂抹在乳房上,揉进乳肉,让乳头闪着粘稠的光泽,浪叫:“精液护肤……露娜的奶子要被主人的精华养得更大……公孙离的乳沟要永远留着主人的味道……”
早餐后,是自慰表演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