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古斯特倒不意外卡片能猜出他的意图,於是说:“这幅画是怎么回事?”
“什么画————哦,你说的是那个啊!”卡片恍然大悟说,“这原本是掛在一间画廊里的,后来画廊被人洗劫,这幅画被遗弃在地上,我的主人將这幅画带回去,掛在了臥室上,后来————”
“后来?”
“后来他不见了,画作也跟著遗失————说起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画像上的人要把我和它塞到一起。”
“等等,把你塞到画像背后的不是你的主人,而是“画像上的人”?”
“是啊!这有什么问题吗?”
这问题大了去了!
由於这幅画的特殊性,奥古斯特一时间甚至还没法確定当时做这件事的是画像的主人这个人,还是这幅画本身。
奥古斯特確认般问道:“是画像把你塞进去的,还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把你塞进去的——我是说,在当时,画像的主人是活生生的人,对吗?”
“当然了,”卡片不耐烦地说,“当然是这幅画本身把我塞进去了。”
“————画像会动?”
“天啊,你这是什么问题,”卡片大呼小叫了起来,“卡片上的霉斑都会长嘴说话了,画像会动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吗?”
————他还真无法反驳。
所以刚刚画像上的女人会动,也可能不是他的幻觉?
奥古斯特鬆了一口气一太好了,他没病,不用去看医生了。
想到这里,他顿了顿,整理好思绪,又问道:“画像上这个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我不太————”卡片的话语忽然变得磕磕绊绊了起来,似乎触及到它的知识盲区了,“我只知道她是一个社团组织的成员。”
“什么社团组织?”
“————我记不清楚了。”
“好吧,那我们继续聊聊您的主人吧,”奥古斯特也不失望,“这幅画,或者说您主人的臥室,在哪个地方呢——这个还有印象吗?”
“这个我知道!”卡片激动了起来,“在布兰库格!”
布兰库格————一个没听说过的地方。
或许,是神秘世界的地点?
奥古斯特又问:“这个地方在哪里?”
“在————在————”卡片绞尽脑汁,最终想到了一个关键线索说,“我时常能听到海浪拍岸的声音!”
“岛上?”
奥古斯特若有所思地看著被他划烂了的画像,刚刚他下手没什么轻重,匕首直接刺穿了整幅画,尤其是他最开始使力的位置—一画像的心臟位置。
整幅画在他的糟蹋下,已经变得有些凌乱,画像上的女人嘴角微微下垂,看上去格外不悦。
不过想想也是,任谁的画像被人划烂,心情都好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