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认识雪胤。
难道,是雪胤的亲戚?
聂银禾刚站起身,又蹲了下来。
“你认识雪胤?”
“那可不,我是他……表叔啊。”
中年雄性扔下树枝,双手抱着后脑勺,浓眉大眼配上爽朗的笑声,多了丝憨傻的气质。
“表叔?”
聂银禾暗暗纳闷。
真的假的?
你是憨憨的方脸,雪胤是棱角分明的禁欲脸。
这长的一点也不像啊。
中年雄性爽快的报上了自己的名字:“我叫十荒。”
聂银禾重复道:“拾荒?”
这起的是人名吗?
十荒指着蚯蚓笑道:“好了,禾崽崽,咱们也别蹲着了。它的使命己经完成了。”
“哦,好。”
聂银禾刚站起身,就见十荒捻起蚯蚓,一口丢进了嘴里。
云淡风轻地咀嚼了两下,咽了个干干净净。
聂银禾:!!!
天啊!他在干什么!
“拾荒叔!你吃它?!”
十荒拍拍手,首起高大的身子:“哈哈。蚯蚓吃土里的东西,而兽人嘛,终有一死,死了也与土壤相融。算来算去,都是一样的。”
这是哪门子的歪门邪说。
聂银禾被他的逻辑雷了个里焦外嫩。
怎么看,怎么不正常。
“你……是不是饿了?”
“嗯,你一说,还真有点儿。”
十荒拍拍肚子,低头认真的听着肚子里的动静。
片刻,抬起头嘿嘿一笑:“确实。”
聂银禾呼出一口气,原来是饿昏头了。
“那,拾荒叔,我做点吃的给你吧。”
“好啊好啊,小雪胤夸你做的食物好吃,正好让我也讨个口福。”
二人在松树下寻了个地儿。
火焰噌的一下,在聂银禾的掌心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