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行將啤酒罐中最后一口酒仰头灌尽,喉结滚动,空罐子往桌上一顿,“啪”地一声脆响,打了个心满意足的饱嗝。
“爽!”
他擦了擦嘴角,目光扫过四人,嘴角一咧,笑道:
“行了,私下通知到位了。现在。。。。。。。该正式申请了。”
眾人闻言,纷纷点头。
刚才那股子嬉笑怒骂的热乎劲儿还在,但每个人眼里都多了一层东西。。。。。。。那是经歷过战火后才有的清醒。
他们心里门儿清。
这帮兄弟,哪个不是各自巡游小队里的尖子?
哪个不是被队长当心头肉、恨不得拴在裤腰带上的人物?
长城军律,至高无上。
不是谭行在群里吼一嗓子“有好东西,不来是狗”,那帮孙子就能拍拍屁股走人的。
他们有巡狩任务在身,有防线要守,有兄弟要护。
以他们现在的军衔和资歷,哪怕心里想来得要命,也不可能隨时抽身。
这就是现实。
再天才的將星,也得服从军令。
再滚烫的热血,也冲不垮纪律的铁轨。
谭行收起笑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战术终端前。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把那双眼底未散的锋芒照得格外明亮。
“咱们得走正规渠道。以北疆战区和第四道的名义,以『联合演训和『战利品共享的名义,把申请递上去。”
他顿了顿,目光在四人脸上巡了一圈:
“这事儿,得让上面批。让各巡游小队的队长放人。让那些孙子。。。。。。。名正言顺地滚过来。”
完顏拈花点了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隨即眉头微皱,开口道:
“想全员集齐,正式申请是必须的。但这种体量的『联合演训,必须要那位天王殿后勤大总管。。。。。。。陈美娇,陈大总管,亲自过目审批。”
他抬起头,目光清扫过眾人:
“你们谁和那位陈大总管关係好?能说得上话?”
苏轮闻言,脸色一扭,苦笑著摊了摊手:
“以前……那位陈大总管对我態度还算不错,和和气气的。
但是自从跟著谭狗混。。。。。。。咳,自从跟著咱们队长混,那位陈大总管看我就像看一条狗似的,爱答不理。
现在逢年过节的简讯问候,基本不怎么搭理我了……”
他扭头看向龚尊和辛羿,满眼期待:
“你们呢?”
龚尊愣了一瞬,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辛羿也缓缓摇头,把小本本往前翻了几页,指著某一行说:
“上次后勤心理建设人员来慰问,我特意想套个近乎。
结果人家一听说我是圣血天使的,脸上就没给过好脸色。
走之前还嘀咕了一句。。。。。。。『跟著那谁,能有什么好鸟。”
他说完,默默把本子合上。
四个人对视一眼,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谭行身上。
那眼神,复杂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