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冯惜又气又好笑。
这才二十出头的小青年,就这么会泡妞了吗。
冯惜早就不是纯情少女了,不客气地对他脑门就是一个凿栗,笑道:
“有吗?在哪儿?梦里吗?”
话说回来,看着唐飞,冯惜也觉得说不出的亲切,当然,不是男女之情。
唐飞喃喃地摇头:
“不是…”
“是在…宽阔的马路上,好多来往的汽车…上百米高的楼房…你明白吗?”
唐飞胡言乱语道。
不像上次在许国公府,今天他真的醉了。
看到莫名和蔼可亲的冯伦,不知道为啥,唐飞的思绪忽然飞回了前世的现代。
那些曾经熟悉的一起,如今倒成了遥不可及的梦。
冯惜怜爱地看着眼角含泪的唐飞。
什么马路,汽车,楼房…
这孩子别是做噩梦了?
“姐姐,我是不是在做梦,我想家了…”
唐飞无意识地道。
他想起来现代的遥远的家。
这段时间来,他已经融了了这个时代,这个唐家。
但半醉半醒的时分,却不经意地回忆起另外的一个家。
“姐姐,你的手好温暖,我没有做梦。”
唐飞忽然握住冯惜的手,放在脸颊。
冯惜吓得一颗心扑通扑通乱跳。
如今的小青年,都这么热情大胆了吗?
她正要把手抽回去,却发现,唐飞已经呼呼地睡着了。
冯惜忽然不想抽回手了。
她坐在那里,静静瞅着唐飞清秀安详的脸庞。
说不出任何理由,冯惜也觉得很安心,很放松惬意。
那种超出了男女之爱,就是单纯舒适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
唐飞醒过来。
第一眼,就看到冯惜似笑非笑的明亮眸子。